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蚁,一只大屁股蚂蚁又映入眼帘,想的还是蚂蚁怀孕的事。他被刚才沈冰的惊喜扰乱了神思,无论怎样的让自己放松都逃不过“怀孕”这个概念。
王兴海回来时谁也没注意谁。王兴海从屋内把红色熟料杯内没喝完的茶水泼在院子里才发现王恩在院子里的茶树下站着。王恩听见茶水冲击地面的声音也才回过神来知道是他爸回来了。
王恩踅摸着进了屋,看了看王兴海,欲言又止。王兴海正在谋划着王恩的终身大事,一幅老持成重的样子。沈冰怀孕的事一直缠绕着王恩,他又不不齿于向父母说明这一切,这件事不管怎样解释都会让他感到不安和脸红。“敢于面对惨淡的人生、铁肩担道义、直言不讳”这些词语在王恩脑海中闪过,他决定向父母坦白。刚想坦白,可说出来的却是“爸,你知道我妈哪儿去了?”
“你们娘俩不是一直在家吗?你问我我哪知道。”
“你去找邵先生看八字没有?订婚的期辰看了没有?”
“这事得从长计议,得尊求你妈的同意。”
“早上你急急忙忙的跑出去,我还以为你去找先生看了”
“我是想去找先生看的,但回过头一想你妈还没同意,就没去。我走之后你问过你妈没有,她是什么态度?”
“我妈说‘儿大不由娘,让我自己拿主意’,这是不是就是同意了?”
“你妈啥时候出去的?说是去哪儿没有?”
“吃过早饭出去就没回来。我没问她也没说。”
“那等她回来再商量。”
“这商量来商量去都几天了,我的事你们到底管不管的嘛”
“我的娃,我们不管谁管!你别急嘛!”
“都火烧眉毛了,还不急!”
“什么火烧眉毛?”王兴海满脸狐疑。
“没什么,我就是想早点把事情办了,好安心工作。”
“今晚再问问你妈。”
“诶!你出去半天,我以为你都找先生看了。”
“我去田里放水去了,你的事我记在心里的,就是等你妈同意了,我明天就去找邵先生看期辰,早点办了我们也放心。”。
倪凤霞从地里回来天色已经擦黑,她蹲在水池边捯饬着从地里带回来的一提篮青椒、茄子、嫩瓜,为家里准备晚饭时的菜。没有晚霞的傍晚,农家的炊烟显得格外的孤独冷清。农村的生活就是这种周而复始着的单调,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代传递给下一代。农村这种单调淳朴的孤独有别于城市喧嚣和灯红酒绿背后孤独,前者是一种浑然天成的情真意切和心安理得,能在孤独中感知平静;后者是一种粉饰太平的强颜欢笑和矫揉造作,在孤独中脆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