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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仁堂年年义诊,如今准备起来也是轻驾就熟,调拨药材,由两个坐堂大夫,十几学徒,一群伙计,加上秦亚茹浩浩汤汤地出门。
结果才一出门,秦亚茹就看到一队人马在前方长街上纵马奔驰,大约有五十人五十马,马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骏马,马上的人也是个个面容严肃,衣着鲜亮,身上背着强弓,腰间挂着宝刀,打着庞字旗号。
当先的那位正是庞元英庞小侯爷。
这人身着铠甲,头戴钢盔,腰悬宝剑,如此纵马,一下子就消减去几分风流倜傥,多了几分英武,那张偏向女儿的绝美面孔,也变得冷酷严谨,看起来眉眼凌厉,和以往那纨绔大少的模样完全不同。
秦亚茹蹙眉,落下车帘,她与这人不对盘已久,是看也不想看他一眼,小孟哥隔着车帘小声道:“听说昨天半夜,郧县有灾民冲击县衙,烧伤抢掠,已经闹得不可开交,我看,这位小侯爷也坐不住了。”
秦亚茹恍然,这位好歹也是顶着钦差大臣的名号来的,目的便是放粮赈灾,平日里他摸鱼无所谓,恐怕别人还巴不得他什么都不管,老老实实去寻欢作乐,但若是灾民的事儿闹得太大,控制不住,以他的家世,恐怕也不容易置身事外。
也好,省得这人把闲心思都花在自己身上,他那样的身份,稍微使些手段,就够自己头痛的。
那日她那般巧合,正好碰上陈文岳,一开始也没有多想,只当自己倒霉,到过后想一想,那个车夫偏偏就在那个时候吃坏了肚子,还一去不回,肯定有问题,而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算计自己,又乐意费心思这般做的,整个均州,也只有那位小侯爷了。
虽然知道不应该,可秦亚茹还是觉得这群灾民闹事的时机真是恰到好处,也算给自己解了围。
如今陈文岳远走,庞元英也被绊住手脚,好事一桩接一桩发生,秦亚茹想着过几天闲下来,定要去道观里酬神。
她的心情甚好,可庞元英却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自从那日他见识了秦娘子的泼辣手段,背脊发凉之余,心里却更爱她那股子与众不同的辣味儿,正琢磨着要软硬兼施,把美人拆卸入腹,没想到,那群不知所谓的小民竟然闹出乱子来。
本来这等事庞元英怎会放在心上?随便派人就打发了,没成想,这群灾民居然口口声声说是他庞元英庞小侯爷贪污了赈灾银子,不肯开仓放粮,还用赈灾款在京城大肆购买奢侈品,在均州锦衣玉食,美人相伴,害得一州民不聊生,这才逼得他们造反。
官逼民反的帽子拼命往他脑袋上扣,而且还说的有鼻子有眼,人证物证俱全――庞小侯爷为了讨美人欢心,大张旗鼓地搜刮珍宝,他又没打算阴霾,做的正大光明,任谁都看在眼里。
这么一来,就算他说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花的他自己的零花钱,恐怕也没人相信。
庞元英把这诸般传闻听在耳朵里,勃然大怒――他哪里用得着贪墨这么一丁点儿赈灾的银子,不说他们庞家祖上从龙,能人辈出,数代积攒下来的财富足够他可着劲儿地花,花上几辈子也花不完,就说他那般得太后宠爱,皇宫内库的宝贝也没少随意拿去玩耍,他难道像是缺银子花的?他的眼皮子有那般浅,竟连赈灾用的粮款都要去贪墨?
老百姓们一说起权贵人家的子弟,就当他们个个贪得无厌,却不知道,越是这底蕴深厚的家族子弟做了官,越是珍惜名声,也没有必要去贪墨什么,反而是寒门子弟容易堕落,这庞元英虽然是纨绔子弟,却也是正经的受到过最严谨的教育,别看嚣张跋扈的厉害,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他心里清楚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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