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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风鸢渡船靠岸,落魄山掌律长命、泉府韦文龙一行人都走下了船。
泓下、云子和崔生分别与山主陈平安行礼告辞。
明月夜,一路晃荡到山顶的貂帽少女看见了个腰悬抄手砚的清秀少女独自坐在栏杆上,正双手轻拍栏杆眺望远方。
哟,小丫头片子,年纪不大,境界不高,其中有把本命飞剑还是有那么点意思的。就这么个看着没啥特殊的小姑娘,真能对付那个已经是止境武夫的裴钱?
谢狗脚尖一点,跳上栏杆,双臂环胸,目视前方,随口道:“喂,想啥呢?”
“喂,想啥呢?”
谢狗愣了愣:“干吗学我说话?”
“干吗学我说话?”
“小姑娘,你脑子有病吧,小心我对你不客气啊。”
“小姑娘,你脑子有病吧,小心我对你不客气啊。”
“我是白痴!”
结果那个少女不再鹦鹉学舌,而是转头朝谢狗竖起大拇指。
谢狗揉了揉下巴。小姑娘家家的,咋这么不可爱呢?
郭竹酒道:“听我师父说,你有一万多年的道龄了,也没把自己嫁出去,老姑娘啊。”
谢狗一时语噎,闷闷道:“你懂个屁。”
“你懂个屁。”
“郭竹酒,你再这样,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哦。”
谢狗冷笑一声。终于不学我说话啦?
结果那少女又开始重复:“听我师父说,你有一万多年的道龄了,也没把自己嫁出去,老姑娘啊。”
谢狗有点憋屈。打又打不得,毕竟是陈平安的嫡传弟子,如今在谱牒上边还是等于半个关门的小弟子。骂……好像又骂不过啊。
要说只是泼妇骂街,谢狗在小镇是学了些本事的,可问题是这个叫郭竹酒的小姑娘脑子和思路很怪啊,谢狗怕自己骂了半天,结果小姑娘一句不还嘴,再朝自己递出个大拇指,自己怕是能憋出内伤来。
郭竹酒诚心诚意安慰道:“没什么,我身边多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谢狗坐下来,不太想跟郭竹酒聊天,只是来都来了,就这么走,面子上挂不住。
郭竹酒从袖中摸出一支竹笛,吹了首不知名的曲子,笛声空灵悠扬。
四下无人处,明月分外明。
天地寂寥时,笛声尤其清。
“还蛮好听的,青天鹤唳,云外龙吟,声在庭院。”
谢狗等到郭竹酒收起竹笛,先表扬一句,笼络笼络关系,再随口问道:“想家啦?”
郭竹酒答非所问:“在避暑行宫时,师父说读书人说过,校书能为古书续命。”
谢狗点点头:“校勘书籍就是纠错,书上书外道理相通,你师父说这句话,还是有点深意的。”
郭竹酒咦了一声,转头讶异道:“师父怎么骗人?你不是个傻子呀,我差点以为咱俩没啥共同话题呢。”
如果只听前半句,谢狗想砍人,可是再加上后半句,谢狗一时间竟不知如何作答。
淳平六年正月末,处州下了一场滂沱大雨,正午时分,依旧晦暗如夜,只是豁然雷雨收,雨后初霁,洗出满山青翠,春日融融,山中莺雀翩跹枝头,点滴雨珠飞在春风里。
陈平安已经将箜篌赠送的那本拳谱借给朱敛翻阅。既然双方约定要在南苑国京城问拳一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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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