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仙骨，本该不染是非，却为了她的妖王，沾染了妖气。”

“修炼妖道，却还想着，继位族长，统领鸟族，叛离天界，归顺妖界。”

“灵鸟大怒，将她除了名。”

“这妖王啊，有了新欢，也不管旧爱了。”

李二狗将所知，讲给了莫失。

“冥王的为人，就不用我多了说。”

“如今的她，全靠幽冥之气撑着。”

莫失眼中带泪，怀中抱着华锦。

李二狗陪在她的身旁，心疼的看着她。

“冥界上上下下，各个长相吓人。”

“最初的我们，也是神、是仙、是妖，也都好看着呢。”

发顶刺痒，伸手去抓。

“万年前的冥界，谁都可以来。”

“交出仙骨，献出妖丹。”

“就能脱离轮回，拥有永生之力。”

“可后来，这坑少，萝卜多。”

“冥界开始混乱、争斗、厮杀……”

“那时的冥王，想出了一个办法。或许，听起来很不可理喻，但却十分奏效。”

李二狗突然顿住，莫失看向了他。

“那就是，用美貌，喂青蛇。”

“喂得越多，官位越高。不喂食者，逐出冥界。”

“就这样，萝卜越来越少，坑越来越多……”

这一切，看似轻描淡写，却说出了自己的故事。

“是不如以前好看了，可我不用死了啊。”

明知莫失很是伤心，坐在一旁的自己，却显得那么的无力。

掉落的发簪，在花瓣之中，缓慢移动着……

“是我，是我太没用了。”

轻触华锦的脸颊，那泪水滑落而下。

“作为一个姐姐，妹妹我没管住。”

“作为一个战士，公主我也没护好。”

莫失哭的伤心，李二狗急的抓耳挠腮。

“你怎么哭了？”

“莫失，你别难过，你别哭啊。”

想要为她擦眼泪，低头翻找着手帕。

“手帕？怎么没有？”

忽然想到，自己压根就没有手帕。

“我就没那玩意。”

拎起自己的衣角，放在鼻下一闻。

“是不是臭的？到底是不是啊？”

香与臭，毫无味道。

“为了高官之位，嗅觉都喂了青蛇，我怎么可能闻出什么味儿。”

扔下衣角，敲着额头。

“但凡，我要知道，这千年后，能遇见你，当个鬼差，也是好的啊。”

发簪，挪到莫失身后……

“哼。”

树婆婆右手拿着母印，左手抬手化掌，将母印打入莫失体内。

而这一幕，正好被李二狗看见。

“树婆婆！刚才是什么东西！”

紧张的打量着莫失，生怕她有什么闪失。

“莫失，你没事吧？”

莫失抬起右手，抹去泪水。

右手食指上，有个蛇形刺青。

李二狗猛地站起身，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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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