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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可的话,周云止隐隐有些烦躁,但他最终也没说什么。离开前,他若有所思,“三哥,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只是想提醒你,像纪……像小词的女人多得是。”
他中途改口,虽没继续说下去,但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其中的意思。
傅长风冷下脸,眼角眉梢仿佛覆了霜,没有温度,“没有谁跟谁是一样的。”
话里话外,都没说明白。
周云止叹了口气,没再多说。
……
傅长风上楼经过唐晚来的房间,门没有关紧,灯光泄出来。
他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后还是推门而入。
唐晚来这会儿好了不少,但还是没有睡着。她睁着一双大眼睛望着傅长风,“傅先生怎么还没有休息?”
周云止给她开了两瓶点滴,现在一瓶还剩大半,慢悠悠的滴着。
傅长风拖了把椅子坐在床边,“我想知道,你当时在想什么?”
问的是当时她不去医院的原因吧。
耷下眼睫,唐晚来舔舔干裂的唇,“我想喝水。”
又眼巴巴的看向他,“可以么,傅先生?”
傅长风的眼皮跳了跳,起身倒了水。
喝了小半杯,唐晚来才觉得嗓子好点。她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床被之中,说话虚虚渺渺的落进耳朵里,似在叙述又在回忆。
唐晚来排斥去医院,是因为她七岁的时候,唐和安还没和她母亲离婚,却整日不在家,她母亲整日琢磨着让她生病,这样唐和安出于一个父亲应尽的职责,会去看她。母亲尝到这个甜头之后,借由她身体差,隔三差五在她吃的喝的里面动手脚,要么在她洗澡的时候突然放凉水,于是她三天两头的住院。
一开始唐和安都会来看她,次数多了也就没用了。唐和安越来越不上心,母亲也越来越变本加厉。冬天将她推进泳池,差点撑不下来。那个时候唐晚来就想,托母亲的福,她以后再也不会去医院了。
医院的一切都让她有心理阴影,所以她生病意识迷糊的时候,特别抗拒医院。
她的声音真的是淡到没有情绪,疼的那时候哭,现在眼睛涩的发疼。
傅长风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她晚上提到她父亲的时候,也是这种语气这种表情。
唐晚来自己倒没什么太大的感觉,还在打趣,“傅先生有没有觉得我很可怜啊,那你考虑考虑别对我那么凶了呗?”
“你倒是什么时候都不忘记给自己找好处。”
他的声音不咸不淡,人情味极少。
唐晚来抿唇微笑,“什么时候人都是要为了自己啊,傅先生答不答应啊?”
傅长风从她床头把主灯关了,没有回答,“得寸进尺。”
“傅先生准备留下我一个人哦?万一我睡着了怎么办?”
她的点滴可还剩很多,仗着自己生病,傅长风也没那么冷酷无情,什么都敢提。
光线昏暗,傅长风的五官看不真切,“我瞧你现在挺精神。”
唐晚来直勾勾的盯着他看,忽然冒出来一句,“傅先生,你是不是有一点喜欢我呀?”